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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缄默围猎》

19.十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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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说出你的故事。”

家长会结束,学生与家长们逐渐散去,小萌领着耳月和年瑶,拿着后门的备用钥匙,在众人离开后,重新回到教室。

相对封闭的环境大约能给人一点安全感,之前显的有些激动的小萌很快镇定下来。

小萌看一眼年瑶,眼神复杂。

“已经连续一个多月了,刚开始我以为自己穿越了,小说里那种……”

耳月坐在对面安静听。

“重回过去,了却遗憾什么的,我以为是这样。”

小萌苦笑一声,“白天的时候,我完全不记得这里发生的事,只有做梦的时候才有完整的记忆。”

耳月打断:“你的意思是,你现在在做梦?”

小萌沉默一下,”我不知道,我不确定。”

耳月看了她一会儿,跳过这个话题,“为什么用救这个字?你感受到了危险?”

年瑶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,“什么做梦?什么危险?”

小萌沉默一会儿,点点头,“我今年大三,平时住在宿舍,白天在宿舍里醒来的时候,晚上发生的事全都不记得。这一个多月以来,我的身体越来越差,走路会头晕,吃东西吃一点就会吐,看不清楚文字,听到吵闹声会头疼,裂开那样疼。没有力气,连手机都拿不稳。”

耳月:“考虑过低血糖吗?”

小萌笑一下,“白天的我也以为是低血糖之类的,去体检过,但是各项指标都很正常。”

“我一直有一种很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很清晰的预感——我快死了的预感。”

“就好像,是既定事实,我要死这件事。”

“很奇怪,对吧。”

耳月:“还好。”

小萌看着耳月,“……你是真实的吗?”

“我是。”

耳月伸手,“要摸摸看吗?”

小萌真的伸手摸了,“其实都一样的。”

她又看了一会儿耳月,忽然深呼吸。
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讲给你听……现在是高三,我记忆里的高三,但是……”

她又看了一眼年瑶,接着对耳月,“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说,但我能确认你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人,我当年介绍给年瑶的是个女装大佬,这一点我不会记错。但你不是,所以……”

小萌看起来很不安。

她的肩膀微微耸起,浑身紧绷,似乎在防范什么,什么未知的,不确定的,袭击者。

耳月想到了那个坠落的花盆,她不动声色的四下看了一圈。周围依旧是之前的样子,老旧的教室,紧闭的门窗,偶尔有外界的声音传进来,闷闷的听不真切。楼道里不时有人走过,说话的声音来来去去。

很正常。

年瑶的懵逼,周围的一切,都很正常。

小萌继续说,“下次应该就是高考那一段了……不,也有可能是之后的……”

她大约真的经历了许多,导致在短时间内无法整合逻辑,描述的前言不搭后语。

年瑶似乎是被小萌的状态影响了,她也耸起肩膀,不安的来来回回看两个人,“小萌,到底怎么了?”

小萌抓住了年瑶的手,“我不知道有没有用,白天我会忘掉一切,根本没办法验证……”

有人敲门。

很礼貌。

三下,停顿,三下,停顿。

小萌猛的停住话语,一把将年瑶拉起来,带着她快步走到前排,走到讲桌边。接着,用几乎可以被称为粗暴的动作将年瑶塞进了讲桌下面。

“躲好,别出来,别出声。”

她弯下腰,额头抵住年瑶的额头,“保护好自己,答应我,好吗,瑶瑶。”

年瑶呆呆的看着她。

小萌努力扯出一个笑,重新直起身,她对依旧坐在原地没什么动作的耳月开口,“每次都是这样,即将结束的时候,它们就会来。”

耳月:“谁们?”

小萌看向后门的方向。

耳月也看后门。

她们进来的时候顺手关上的后门并没有反锁,从外面转动门把手就可以打开。

敲门声再次响起,三下,停顿,三下,停顿。

小萌看起来真的很紧张,手里握着一把笤帚,紧紧盯着后门的方向。就好像那个敲门的东西,随时都会冲进来一样。

耳月终于有了动作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穿着长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,慢慢走到后门边,握住门把手,在身后少女‘小心’的提示中,拉开了门。

“你是?”

“你好,美丽的小姐。”

印煦微微欠身,“能在这里遇到你,实在是我的荣幸。”

……

【哇,美人】

【哇,美人】

【开门前的印煦:加班狗的不耐烦,开门后的印煦:容.光.焕.发】

【超绝变脸】

【第一次见到印煦这种态度】

【一……一见钟情?】

【危.美人.危】

【被印煦一见钟情吗,那真的很倒霉了】

【万一真是一见钟情呢?】

【在异常里一见钟情吗,有意思(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JPG)】

……

“你说的,是他吗?”

少女有些迟疑的摇头。

教室的后门重新关闭,印煦的到来似乎给凝滞的空气带来了一点不一样的组成部分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,能让我也加入吗?”

——————

听到陌生的声音,年瑶从讲桌下面悄悄伸了个脑袋出来,刚好和印煦对上视线。

印煦冲她眨眨眼。

年瑶:……

她又默默把脑袋收了回去。

耳月问,“你们认识他吗?”

小萌警惕的看着印煦,摇头。

年瑶从讲桌另一边探出个脑袋,对着耳月的方向拨浪鼓式摇头。

那就是都不认识了。

但我认识。

主角。

耳月看向正四下打量教室的人,“你有什么事么?”

印煦结束打量上前一步,牵起耳月的手。他的手指暧昧的在耳月的指腹与掌心来回滑动,一对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耳月的眼睛,“我来找我的小可爱,不知道这位女士有没有见过她?”

耳月看一眼对方牵着自己的手,又看那张脸。是好看的,但耳月见过太多好看的脸,各有特色,她自己的收养人那张脸甚至几乎超出好看的范畴。

美色免疫,小子。

“人?”

“或许?”

“建议你报警。”

“不太行,她会跑。”

“那她胆子很小了。”

印煦笑,十分明媚的笑,“也不能这么说,”他松开耳月的手,后退半步,从胸前口袋掏出一张照片,“这是我们的合照。”

耳月垂眸看过去。

一张监控截图,上面用黑色圆珠笔画出两个圈,一个圈里能看出是印煦,另一个圈里,是带着简易cos头套的自己。

“看到了吗,画圈的那个,没露脸的那个。”

耳月毫无反应的收回视线。

“没见过,你可以去问问别人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印煦面露遗憾,举着照片,转身,向着讲台的方向走。

小萌见状抓紧了手里的扫帚,她求助的看一眼耳月,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注意这边,而是垂着视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小妹妹,你很害怕?”

“为什么害怕?”

小萌捏着扫帚,“你是谁?”

“我?”印煦笑的和蔼可亲,“我是童话故事里专吃小红帽的狼外婆,怕不怕?”

就在他问出怕不怕的时候,小萌身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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